前文提要：讲台上的钟声早就响过五分钟了，花泽揉了揉眼睛，压着教案的手指关节有点发软。他这节课讲的是三角函数，结果一半的学生都在看窗外发呆，另一半在偷偷传纸条。没办法，花泽把板擦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吼得像要掀翻屋顶：“安静！李明，王芳，你们俩给我站起来！

第六章 月考大变样

花泽把李明和王芳拎起来的时候，底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起哄。这两个平时吊儿郎当的学生，此刻正一脸“我冤啊”的表情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说，你们俩在传什么？”花泽眯着眼睛，指着他们桌子底下那个皱巴巴的小纸条。

王芳脸一红，脖子一扭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！就是……”

“还什么？”花泽往前凑了两步，桌子腿在地板上摩擦，发出刺耳的“咯吱”声，“我这儿闻着味儿呢，是情书吧？”

李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把脸别到一边：“花老师您就别自作多情了，这是数学题答案！”

花泽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去，果然是个手写的数学小纸条，字迹潦草得跟蜘蛛爬似的。他捡起来，随手展开，上面写的是接下来几道题目的大致解法，虽然过程有点简略，但核心思路是对的。

“呵，”花泽把纸条揉成一团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，“成绩一共就几分，值得你们费这么大劲？”

“老师，其实吧……”王芳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鼓起勇气说了，“我们……我们有点跟不上您的课。”

花泽挑眉：“跟不上？哪里跟不上？”

“就是……三角函数这部分，有点绕。”李明在一旁搭腔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“之前您讲抛物线的时候，我们也差不多，后来您用了那个什么‘画图法’，我们好像突然就懂了。”

花泽记起来了，那天他受挫败感刺激，临时改了教学方法，用几何画板在电脑上动态展示了三角函数的图像变化，确实有那么几个学生，包括王芳和李明，眼睛里突然亮了一下。

“哦，这个啊。”花泽沉吟了一下，“其实原理都一样，就是表达方式不同。不过，你们觉得呢，同样一道题，有现成的答案摆在面前，你们还会愿意自己动脑子吗？”

王芳和李明互相看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