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头，你又在这摆摊呢？今天这点破烂，能换几文钱啊？”

李二狗叼着草根，远远就朝巷子口的老张头喊道。他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衫，腰间别着个酒葫芦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
老张头头也不抬，眯着眼数着手里的铜钱。“哼，比你那点力气活强。就说昨天那批旧绸缎，换了好几贯呢！”

李二狗撇撇嘴：“吹吧你就！就你这家底，一辈子捡破烂也翻不了身。”

老张头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小二狗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说啊，别卖关子。”李二狗不耐烦地催促。

“昨夜在城西见过没？”老张头突然压低声音，“皇商赵家出了桩怪事，说是家里养的波斯猫，一夜之间全死了！”

李二狗眼睛陡然亮了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遭了瘟疫？”

“按理说不会啊，”老张头_districtly_摇了摇头，“赵家那猫，可都是用上好的药材养的。”

李二狗摸着下巴琢磨起来：“难不成……是有人下毒？”

“那倒不是，”老张头拖长了调子，“是……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！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李二狗追问。

老张头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：“赵家管家让人在巷子口埋了些‘东西’。我就碰巧捡到了一截……呸呸，不方便说，不方便说。”

李二狗急了：“你倒是说啊！怎么跟话本子似的吊胃口！”

老张头嘿嘿一笑，突然反问道：“小二狗，你想想，要是能活得比谁都久，那该多好？”

李二狗愣了一下：“活久点？那自然是好的……可这跟你捡破烂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！”老张头猛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“你有没有觉得，咱们长安城里，最近怪事特别多？”

“有啊，最近闹失踪的不少。”李二狗随口答道。

“对头！”老张头眼睛放光，“而且失踪的都是些有钱人！你说，这要是能查清楚，是不是能赚大钱？”

李二狗愣住了。他一直以为老张头就是捡破烂的，没想到这家伙脑子里还装着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
“老张头，你倒是说啊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李二狗急切地追问道。

“别急，听我慢慢说。”老张头清了清嗓子，神秘兮兮地说道，“我前两天捡破烂的时候，在赵家附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药材碎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