燥热的午后，写字楼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，李晓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戳着手机屏幕。窗外艳阳高照，街上人影绰绰，可这逼仄的格子间里，空气都凝固成一块铁了。他旁边，刘阳正对着电脑屏幕比划着什么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眼神贼亮，像捕食的狼。

“我说阳子，你这招‘欲擒故纵’练得挺炉火纯青啊。”李晓头也不抬，继续划着屏幕上的美女图片，“上次相亲，那姑娘跟你约了三次，你每次都说有急事，现在她估计都改名叫陈立了。”

刘阳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卷往桌上一扔，火星子险些燎着李晓刚泡好的枸杞茶。“那娘们儿太磨人，跟块搁在砧板上的肥猪似的，得抽筋剥皮。”他往椅背上用力一蹭，差点坐塌了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晓哥，你那招‘微笑式搭讪’，能不能借我试试？上次跟隔壁公司的小妹说话，我舌头都打结了。”

李晓差点一口茶喷出来，差点没把枸杞全喷上去。“你？阳子老弟，你这嘴皮子跟钝斧头似的，跟小妹说话跟跟没事人似的，跟客户提案跟吞刀片似的。你俩放一块儿，我怀疑对面直接报警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刘阳噌地站起来，差点撞到头顶的吊灯，“我这不是最近研究新套路嘛！而且你以为所有事儿都非得板着脸搞？我这叫‘反差萌’，懂不？”

旁边的苏秋雨正拿着个小本子速记着什么，闻言合上本子，推了推眼镜：“动静小点，吵死了。”她声音不大，但闷声闷气，像根针，扎得刘阳和李晓都一哆嗦。

“秋雨，你又记啥呢？”李晓凑过去看她的本子，只扒拉到一行字，“‘销售技巧：话术优化’……你小子跟我们的销售总监学去了？”刘阳凑过来看，俩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我这不是为大伙儿谋福利嘛，”苏秋雨脸一拉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翘，“你们天天嬉皮笑脸的，客户看了都不知你们是不是能靠谱点儿。”

刘阳立马挺直腰板，挺胸脯：“哼着呢是吧？我上次跟建材那老板谈合作，三招搞定，老板临走还塞了我两条烟！”他努力回忆着，越说越得意，“要不是晓哥你暗中使绊子，我直接签下来多大的单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