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呸了一声，把鼠标往旁边一丢。旁边李四正抱着电脑傻乐，耳机里放着音乐，头都不抬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眼神毒啊，虚空之兆？那玩意儿谁看得上啊。咱们还是翘首以盼那限定版的「龙年限定」，到时候BGM一响，全村都当自己是龙的传人。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进了论坛。“跟你说，这皮肤出来之前，后台那帮策划天天在那里瞎折腾。为了这个虚空之兆，能立队里三个核心干员。小明非要穿这个，说是什么暗黑风最帅，结果打团的时候，模型卡顿卡得跟老掉牙的电脑似的，被对面stdout一顿输出。”

李四头抬了起来，一脸惊讶：“真的假的？小明那家伙不是玩得最好的ADC吗？怎么还穿这个？我早说了，那什么龙年限定模型才是正道，至少不会卡，主播玩的时候也没见卡过。”

“模型只是表面，”老王点着鼠标，调出一段后台日志，“你看这后台数据，虚空之兆刚上线那会儿，服务器异常负载增长，后台还飘过三个红色大字：服务器警告，CPU占用率超限。后来他们把服务器扩容了三次，你猜怎么着？策划笑嘻嘻说，这是为了提高玩家体验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李四白了他一眼，“这哪是为了玩家体验，明显就是有人拿着刀，在后台后台后台，就是那个后台，说，给我扩容，不然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
“嘿，还挺嚣张，”老王嘿嘿一笑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皮肤的获取难度，也真够刁钻的。不是单纯买，也不是单纯抽，得集齐七个小纸片，还得在特定时间，砸特定商店里面的破碗，碗里有几率掉出纸片。”

“这……”李四挠了挠头，“这难度不就相当于，你在玩大乐透的时候，还得先去麻将馆当义务巡场，巡场的时候还得对着麻将对家说，兄弟，帮你押个蓝球，押中了算我输……”

“停，”老王打断他，“现在重点不是获取难度，是背景故事。官方说了，这个皮肤是为了致敬某个传奇职业选手，那个选手当年是怎么说的？‘我可不是什么天才，只是更热爱这个游戏’。你听听，这话说得，多朴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