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跳出个陌生来电，显示号码带着外地区号。我下意识想挂断，指尖悬在屏幕上，又顿住了。最近老是被推销骚扰，但这个号码没备注，也不是常用推销的痕迹。会不会是……前阵子投简历的公司打来的？心里刚闪过这点念头，铃声就停了。

没接。 план не удался.

我泄气地往后一倒，脑袋磕到办公椅背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办公室里其余几个人都在埋头敲键盘，键盘敲击声、打印机工作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，构成我熟悉的“战场”背景音。我叹了口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喂，刚才谁电话？”对面的同事探头问道，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叫小美，刚来不久。她声音有点尖，在这片噪音里挺显眼。

“不认识，陌生号，没接。”我随口应了一句，眼睛却瞟向小美桌上那盆绿箩。生命力旺盛，跟我现在状态形成鲜明对比。

“哟，现在骚扰电话都这么猖狂了？区号还是外地的。”小美啧了一声，“我昨晚还接了个说什么我中奖了，一等奖，让我加微信确认，笑死，傻子才信呢。”

我“嗯”了声，心里却有点痒痒的。不是骚扰，要么就是工作了。可我这刚过试用期没几天，哪来的正经工作电话找上门？脑子里的那锅粥又咕嘟咕嘟冒泡了。

嗡嗡——手机又响了。

还是那个号码！这次我下意识地接了起来，没看是谁打来的。喂了一声。

“请问是程菲女士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点磁性的男声，听上去挺年轻的，但有种奇怪的沉稳感，不像搞推销那么咋咋呼呼。

我愣了一下：“是，我是。你是哪位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对方语气听起来有点随意，又有点不容置疑，“重要的是，我们这边收到一份关于你的资料，觉得你很符合我们正在寻找的‘典型’。”

“典型？”我更懵了，“什么典型？你们是……什么公司？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上来就说什么典型，跟说我是“典型的好市民”似的。诈骗犯还挺会玩新花样？

“我们不叫公司，可以称之为一个平台。”男声慢悠悠地说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这个平台需要一些‘典型’，来完成一些……嗯，可以理解为，非常规的体验和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