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 我看着他，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他这副样子，搞得我也挺难受的。

“行了江止，我不说了行吧。”我叹了口气，声音都软了下来，“你有事就跟我说，别自己扛着。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像是要反驳，最后却沉默了，别开头去看窗外的车水马龙。路灯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有些模糊，但那点倔强和脆弱还看得清清楚楚。

我坐在他旁边，没再说话，车里一时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这气氛实在让人难受，我伸手过去，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拍。“回家再说。”我低声说。

他没反应，估计是生闷气呢。行吧，随他去了。

到了家，我先进门，给他泡了杯热牛奶。客厅的灯暖融融的，我坐在沙发上等他。过了一会儿，他磨磨蹭蹭地出来了，脸上那股气焰消了不少，但眼神还是有点躲闪。

他把牛奶接过去，没喝，就那么拿着。我看着他，他看我，又陷入了那种沉默。我说：“牛奶快凉了。”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终于小抿了一口。

“跟我说说吧，”我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放得更柔和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让你这么激动。”

他把牛奶往茶几上一放，椅子拖得“哐当”一响。“就是……”他声音低下去，带着点犹豫，“公司最近在谈一个特别重要的单子，我那边负责的项目是关键环节。本来一切顺利，结果前两天发现，好像有人给我下绊子，把我之前做的关键数据给走了，现在客户那边质疑我们方案的可行性，老板也急眼了，找我谈话，差点就要撤掉我的项目组。”他一口气说完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
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事儿听着可不简单。“所以你说的‘破事儿’就是这？”我确认道，“被人暗算了？”

他点点头，眼神里都是烦躁。“我查了，但没找到啥实质性证据。现在卡在那儿了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板那边又给了我压力，说要拿不出结果，我就得自己走人。我……我之前在这上面投了多少心血，现在全泡汤了，你说我气不气？”他声音又有点发颤。

“数据被改了？”这手段可真够卑劣的。

“嗯，关键参数，几个数据点被偷偷替换了，幅度不大，但足够让客户产生严重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