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黄海川脸上了，黄海川眯着眼没动，嘴角那点泥土地的灰蹭到嘴角，他舔都没舔。

“十两银子？”壮汉声音更粗了，“老子记性不好，上次说你，你这穷鬼还装哑巴！再不说，老子拳头替你说道说道！”

拳头带着风声砸下来，黄海川眼皮都没抬。等拳头快到眼前了，他才猛地抬手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不算重，但打在壮汉手腕上，直接让他一愣。

“哎哟！”壮汉低头看手，手腕上火辣辣的疼，他猛地甩着手，“你他妈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黄海川手一收，又是一巴掌，这次重重地拍在他脸蛋子上。

“滚。”黄海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，让那壮汉一个激灵。

壮汉捂着脸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他没想到这穷小子毛都让狗吃了，敢还手？他暴怒，扭动着身子又要扑上来。

“滚！滚出去！”黄海川站直了，第一次挺直了腰板，“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。三个月了，你一天没去要，现在我手头紧，没钱。想打人？你也配！”

这话说得让周围看笑话的人有点愣。这小子突然变脸了，以前谁敢这么跟这壮汉说话？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壮汉一拳击出，完全不把黄海川放在眼里，毕竟他体型比黄海川壮实多了。

黄海川没动，就看着拳头砸过来。就在拳头快碰到他鼻尖的刹那，他动了。不是躲，也不是格挡，而是极其刁钻地一矮身，左手闪电般探出，按在了壮汉的手腕关节上。

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麻，瞬间失去了力气，整条手臂都动弹不得。同时，黄海川右手一抄，直接把壮汉往旁边狠狠一推。

壮汉踉跄着撞在墙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他惊恐地看着黄海川：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

黄海川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：“记住，别再来骚扰我。再敢来，打断你腿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头也不回。

围观的人群渐渐安静了，然后开始窃窃私语。

“卧槽，这小子……居然能打过那壮汉？” “那是啥手？看着就利索。” “他怎么突然这么牛逼了？” “谁知道呢，毛都让狗吃了，突然开窍了？”

黄海川走出巷子，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