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看着黄海川那张倔驴似的脸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澄澄的牙齿，唾沫横飞地骂道：“小子，别跟我装蒜！上次跟你借的十两银子，利息都欠三个月了，你个穷鬼哪来这么多摸鱼时间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拳头在黄海川面前晃了晃，“识相点，赶紧拿银子出来！不然老子今天就要你的狗命！”

黄海川心里冷笑，拳头握得死死的，牙关咯咯作响。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被这壮汉欺辱的次数，每次都是狼狈逃窜，今天他算是受够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抬头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：“你他妈欠我的银子，少废话！要是你识相，赶紧滚，不然……”

壮汉见黄海川要硬刚，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一拳就朝黄海川脸上砸来。黄海川侧身躲过，顺势一脚踹在壮汉的膝盖上。壮汉没料到黄海川敢还手，痛得“嘶”的一声，单膝跪地，捂着膝盖怒吼：“你他妈敢打我？老子饶了你！”

黄海川没理会壮汉的叫骂，双手叉腰，冷声道：“光脚的还敢跟穿鞋的斗？滚！不然我让你爹来给你收尸！”

壮汉被骂得火冒三大，抄起桌上的木椅子，劈头盖脸就朝黄海川砸来。黄海川侧身闪过，顺手抄起身边的一根棍子，朝着壮汉的肩膀捅去。壮汉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，捂着肩膀满地打滚。

周围的人群见状，纷纷后退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这时，一个身穿锦袍的老者从人群中走出，皱着眉头喝道：“住手！都干什么呢？光天化日之下，竟敢打人！”

黄海川站起身，看着老者，冷声道：“这位老丈，是他先惹我的。”他指着满地打滚的壮汉，继续说道，“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处，我早让他见阎王了！”

老者打量了黄海川一眼，见他一脸煞气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问道：“你是谁？为何要与他为难？”

黄海川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老东西，你不认识我？黄海川！要是有事，就冲我来，别拿我身边的人出气！”

老者听完，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算了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，那我就不追究了。但你要记住，做人要懂得知难而退，别到时候被人吃了还不知道。”

黄海川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我黄海川做事，从不需要人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