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里嗡嗡响，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干嘛。好像……好像被人架在半空中当活靶子了？底下那些黑压压的人影，的眼神像饿狼似的，张牙舞爪的。

“这位小哥，给咱们族长看看，是块好料不？”一个粗壮汉子吼道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“料？”林凡嗓子发干，看着自己干净的袖子，再摸摸兜里那半个硬邦邦的馒头，心沉得像块铅，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别瞎问！好好表现，族长保你荣华富贵！”旁边有人起哄，还伸手就要扯他的衣服。

林凡吓得猛地一缩，差点被人拽下去。他咔咔跺脚，小声抗议：“我……我不是你们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底下的人群突然静了一瞬。

然后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，像是冰锥钻进耳朵里：“废物一个，动手。”

林凡头皮一阵发麻，下意识想喊，却发现嘴巴像是被堵了块破布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。他眼睁睁看着那粗壮汉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，面目狰狞地把他往前拖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痛呼一声，被打断的馒头带着渣子掉在地上。

“废物还装模作样！”另一个声音跟着起哄。

林凡感觉自己像个笑话，被人围观着，推搡着，扔向半空中一个模糊的人影。那人影离他很近，近得能看清他脸上花了白的伤疤。

林凡吓得闭紧眼睛，以为要被摔死了。可下一秒，只听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好像砸到了什么软东西上，他又被捞了回来。

“哼，力气倒是不小。”那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不过还是个废物。”

林凡偷偷睁开眼，只见自己正悬停在半空，被一双有力的手抓住手腕，正对着那低沉声音的主人。那是个穿着破烂皮甲的男人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颤着声音问。

男人没回答，只是上下打量他，眼神像在看一件破烂货。“废物？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自己爬下来吧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
林凡傻眼了，这系统新手任务不是说要改造吗？怎么改到跟人打架了？而且这下手……这下手也太狠了吧？刚才那一下要是砸实了，他小脑袋瓜子估计得开瓢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腕一松，身体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