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凯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脑袋像被灌了铅一样沉，后脑勺还隐隐作痛，昨晚上游戏到几点来着？午夜十二点？不对，玩到凌晨三点？还是四点？总之是犄角旮旯里都没人住了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小破出租屋，土得掉渣的墙皮上还裂着几道口子，靠窗的矮桌是木头做的，桌上摆着一盏老式台灯，头顶悬着一根拉线灯，吱呀一拉，昏黄的光线就亮了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潮湿的泥土，又带着点霉味。

“这……”许凯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幻觉？还是我死了，去哪个鸟不拉屎的地儿投胎了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两条裤腿磨得都快见白了，脚上是一双超市打折买的帆布鞋。熟悉！太熟悉了！这是他高三那会儿的衣服，是他穷困潦倒时穿得最多的衣服。

“操！”许凯猛地一激灵，坐直了身体，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“该死，不是梦！”

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，掐的地方红肿一片，流出了鲜红的血珠。

“嘶……”许凯倒抽一口凉气，扶着桌子稳住自己，“不是幻觉，我真死了？”

他突然想起了昨晚打的那场游戏，那场惊心动魄的团战，他为了抢到关键ộc đồ，被对面五个人集火带走，血洒在虚拟的战场上，像一朵凄惨的花。

“草！”许凯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突然感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涌入脑海。他愣愣地盯着天花板，眼前金光闪闪，无数信息流如同瀑布般涌来，冲击着他的脑海。

这些信息五花八门，从历史人物到现代名人，从诗词歌赋到科技知识，从医术兵法到宇宙奥秘，应有尽有。许凯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塞进了一个无限容量的硬盘，所有知识都被瞬间下载完成。

他花了点时间适应这种混乱的感觉，然后开始有选择地阅读。他先从自己最感兴趣的内容开始，最后定格在了一个名为“兵法之术”的章节上。

“兵者，诡道也。”许凯低声念着，眼神逐渐变得深邃。他想起了昨晚游戏中，那些鬼魅般的走位，那些出其不意的战术，那些让人防不胜防的计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