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手了！

林桑从柴房里摸出来，手上还沾着些泥土和草木灰，冷风一吹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这会儿天快亮了，她得赶紧溜。刚绕到前院，就听见练武场那边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。

糟了！

林桑心里咯噔一下，猫着腰往回跑。没想到刚拐过一个角落，迎面就撞上一道身影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

林桑下意识吞了吞口水，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去，正是沈玉书。他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个空碗，显然是刚用过膳。昨晚……难道他没睡？

林桑脑子嗡的一声，想往后退，脚下踩到块石头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在寂静的将军府里格外刺耳。

沈玉书猛地回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钉在林桑脸上。

林桑吓得差点灵魂出窍，举起双手，干笑两声：“将……将军，早啊……”

沈玉书盯着她，半晌，嘴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：“起得挺早。”

林桑心里一紧，这人是不是发现她晚上偷摸摸溜进柴房了？完了完了，这要是被将军发现她在府里偷东西，分分钟被拖去喂狗！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腰弯得挺好，”沈玉书忽然开口，“学谁呢？”

林桑：“？” 这人怎么突然说起这个。

“以前没发现，你还会爬墙，”沈玉书慢悠悠地道，“现在倒好，连柴房都不进了，直接在前院转悠。”

林桑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沈玉书打断她：“想什么？想饿死爷爷？”

林桑一愣，反应过来：“啊？不，不是的！我……我就是饿了，想随便吃点东西。”

沈玉书挑眉：“怎么，昨晚上没让你吃饱？”

“我……我吃不下！”林桑小声嘟囔，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？昨晚她确实只啃了个冷馒头，现在肚子叫得像擂鼓。

沈玉书没再说话，径直往前走，走到林桑面前停下，忽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
“很烫。”

林桑一惊，下意识往后缩：“将……将军，你干嘛？”

沈玉书收回手，眉头微蹙：“嗓子怎么了？还咳嗽。”

林桑嗓子确实痒得厉害，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沈玉书眼神黯了黯，突然转身：“走。”

林桑：“？” 走？去哪？

“我让厨房给你熬点冰糖雪梨水。”沈玉书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跟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