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，你快来看！”我戳着手机屏幕，对着旁边正在低头捣鼓电脑的哥们儿喊，声音都带颤了。这货头也不抬：“催更呢？我这儿正写关键剧情……”

“不是更，是真事儿！”我实在憋不住了，把手机往他面前一递，“你看看这收费记录，水电费！还有外卖账单！都刷的是我房卡！妈的，这倒霉催的公寓，空了三个月，昨天突然接到转账，我寻思终于租出去了，还挺快。”

哥们儿戴上眼镜，仔细瞅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最后直起身子，一脸不可思议：“这……这怎么还有‘人体清洁液’的购买记录？还有……‘特殊布料’？”

“你说的啥玩意儿？我琢磨了半天，除了水电费和饭钱，也就买过一次洗衣液，还是超市优惠，那布料……我房里连窗帘都懒得拉，哪来的布料？”我彻底懵了，这鬼租客也太会过日子了，账单上看得明明白白，哪样都不少钱，可人呢？一个星期了，我连个影子都没见过！

“你那公寓在哪儿？现在方便去看看不？”哥们儿谨慎地问，“这事儿有点邪门啊。”

“就在公司附近，不远，”我叫上他，锁好门，“反正我也纳闷得紧，这租客是买了个壳住，还是……”

我们俩一前一后进了那栋老破小公寓楼。刚走到三楼，一股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就飘了过来。不是什么香精味，倒像是……花露水味？我皱了皱鼻子，这味道有点熟悉，似乎在哪里闻过。

“老王，你确定是这里吗？”哥们儿凑到我耳边，“我记得你上次说，这房子闹过点事儿，有个年轻姑娘出意外走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加快了脚步。房门虚掩着，里面光线昏暗，门缝里透出那股若有似无的清香。

“谁？”我压低声音吼了一声。

里面没动静。

哥们儿拉了我一下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轻轻推开门溜了进去。我也示意他小心，手摸着腰后的门禁卡，随时准备开溜。

一进门，我就愣住了。屋子里干干净净，比我走的时候还整洁，不像刚租出去的样子。玄关的鞋架上，整整齐齐地放着两双鞋，一双男士黑色运动鞋，一双女士红色高跟拖鞋。那双红色拖鞋还格外显眼，款式很特别，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