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还没。”林凡抓了抓有些稀疏的头发，手里的草稿纸哗啦哗啦响。他心不在焉地盯着窗外，几个大汉在操场上推搡着，其中一个穿着校服的胖子嗓门大得能把隔壁班的老师喊过来。

操场上，篮球砸在水泥地上，发出砰砰闷响。几个少年勾着脖子看比分，嘴里不清不楚地骂着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想起刚才同桌老王抄他作业被老师罚站的事。

“林凡！对面那道函数题，你给我讲讲思路！”班主任张老师敲了敲讲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的脸上。

林凡眼睛一闭一睁，草稿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图形，根本没法看。他拿起红笔，在函数图像旁边画了道平行线，被张老师一眼看穿。

“林凡同学，你这是要考零蛋吗？”张老师把他的习题册拍在桌上，哗啦啦一阵响。

林凡低头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课桌边缘抠抠搜搜。他能感觉到班主任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把他钉在座位上。

下课铃响了，林凡偷偷摸摸把书包甩到肩上，准备溜去操场跟兄弟们蹭篮球。刚走出教室门口，一只毛茸茸的手就拍在他肩膀上。

“凡哥，等会儿！”是班花苏晴，她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复习资料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慢悠悠转过身：“有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帮你看题吧。”苏晴脸颊有点红，手指绞着刘海，“上次你教我化学，我觉得你好厉害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班花什么时候对自己有意思了？他扯了扯嘴角，故意装傻：“我那是瞎蒙的，化学我比化学老师还差。”

“才不是！”苏晴鼓起勇气，把复习资料塞到他手里，“老师说了，这次期末考试不能掉链子。”

林凡接过，草稿纸被风吹到了地上。他弯腰捡起来，发现上面写满了各种符号和箭头，最后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头。

“你画这个干嘛？”林凡皱眉。

“我爸妈让我背这个……”苏晴声音越来越小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角。

林凡没再说话，把复习资料塞回她手里，转身就跑。半路碰见隔壁班的体育委员，那家伙嘿嘿一笑，伸手就要抢他书包。

“让开！这里没你的事！”林凡一把推开他，转身就往操场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