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牛的唾沫星子砸在冰凉的石壁上，激起一阵细小的水花。他捂着嘴，龇牙咧嘴地扭头看向老马。老马那张写满风霜的老脸没什么表情，就是脖子上的铃铛依旧“叮当、叮当”地响着，在这死寂的山洞里格外扎人耳。

“还能扛，还能扛什么！”老马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破棉袄，“要不是为了这破玉佩，老子早他妈爬出去了！”

赵牛哼了一声，没理会老马。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——抢玉佩。那玩意儿亮晃晃的，揣怀里沉甸甸的，感觉像是揣着整个天下。刚才林彪那小子差点把他捅了刀子，多亏王二麻子动作快，用铁锹把林彪的胳膊给拍歪了。

王二麻子嘿嘿笑着捡起铁锹，擦了擦锹面上的土，走到林彪面前，扬了扬锹：“林彪，我劝你少动歪心思。这玉佩有福缘的人才能用，你这种心术不正的，就算抢到手，恐怕也撑不过今晚。”

林彪本来还在捂着手腕，听到王二麻子的话，眼睛一瞪，手里的短刀指了指王二麻子：“你他妈谁啊？凭什么你能用，我就不能用？老子先用着试试，要是不行，扔了不就完了？”

“你试试？你试试看！”王二麻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尖牙，“这玉佩要是随便能用，还能落到我们手里？依我看，是你自己不配！”

“不配就让你不配！”林彪梗着脖子，短刀在空中比划了两下，“老娘们儿，你少废话，上来啊！”

王二麻子身形一晃，像只老狐狸似的绕到林彪身边，伸手就想去夺林彪腰间的布包。林彪早有防备，猛地一矮身，避开王二麻子的手，反手一刀捅向王二麻子的小腹。

“王二麻子，使诈！”赵牛看得清楚，大喝一声，也加入了战团。他抡起手里捡来的石头，朝着林彪的后脑砸去。

林彪眼尖，险之又险地一偏头，石头砸在他肩膀上，砸得他“嗷”一声叫唤。这时候，老马也抄起铁锹，朝着林彪的脚踝砍去。

林彪连中两招，顿时有些手忙脚乱。他仗着年轻力壮，胡乱挥刀， пытаясь отбиться от всех. 可赵牛他们三个配合默契，老马负责牵制，王二麻子负责骚扰，赵牛负责偷袭。

“啊！”林彪又是一声惨叫，这次是王二麻子用铁锹敲了他脑袋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