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洗完脸，搓了搓有些刺痛的脸颊，顺手抓了抓黏糊糊的头发。镜子里的人，顶着个鸡窝头，看着确实挺不精神，但眼神还行，亮溜溜的。他扯了扯身上这件皱巴巴的T恤，啧了一声，反正也撑不了几天了，先这么将就着吧。

“赶紧的，找点吃的。”林凡踢了踢脚边，也不知道踢到的是啥玩意儿，反正碍事就踢开。他打开房门，一股混合着尘土和某种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骚臭味儿的风灌了进来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门口的窗户糊着厚厚的灰尘，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。

林凡没急着出去，先从背包里摸出个打火机，啪嗒一下点燃了。昏黄的路灯透过灰尘，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。他借着火光往楼下走，脚步放得很轻。

这一层楼好像没什么人，家具都被遗弃在原地，蒙着厚厚的灰尘。林凡没敢走太远，就在自己家附近转悠。他记得出门前冰箱里还有点速冻饺子和一盒牛奶，虽然不知道过期没，但总比饿着强。

拎着小袋子回到屋，林凡把门反锁好。打开冰箱，一股浓重的酸味扑面而来。他皱着眉头伸手进去摸索，果然，速冻饺子还在，但牛奶估计早就馊了，外面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。

林凡没嫌弃，抓了两个饺子扔进锅里煮。水还没开，楼道里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
“哗啦——”

一声巨响，林凡吓得差点把锅扔了出去。他探出脑袋，看到两个穿着破烂运动服的年轻小子，正手忙脚乱地翻着一个邻居家的抽屉。其中一个瘦高个掏出一个钱包，另一个胖胖的则兴奋地翻着手机。

“卧槽，这手机还挺好，没坏。” “快！再看看别的，肯定还有宝贝！” “切，就俩穷逼，能有什么好东西。”

俩小子说话贼横，声音在楼道里传得老远。林凡握着锅柄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现在手无寸铁，万一被这两个小子发现，指不定怎么揍他。但手里的饺子煮开了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， smell 讲真挺香的。

林凡脑子飞快地转着。硬拼肯定不行，他打不过。那只能智取了。他赶紧把窗户用桌椅堵住，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那俩小子相视一笑，胖小子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瘦高个继续翻那个抽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