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胃里空得发慌，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他握着匕首的手抖了抖，月色透过破败窗户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尘土里投下晃动的光斑。墙角的毛巾影子又动了动，这次离他近了点，像条蓄势待发的毒蛇。妈的，又来了。林凡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破旧木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黑影倒了进来，摔在门槛附近。林凡立刻屏住呼吸，躲到墙角阴影里，心脏狂跳。是个变异老鼠，体型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大，毛色漆黑，眼睛泛着绿光。

“嘶嘶——”

变异老鼠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，显然发现了它。它挣扎着站起来，四条爪子在地面上刨动，试图爬向林凡这个活物。林凡握紧匕首，拇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摩挲，汗水顺着鬓角流进眼睛里，有点涩。

变异老鼠一步步逼近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凡的心脏上。它张开嘴，露出尖锐的獠牙，腥风扑面而来。林凡闭上眼，脑子里飞速计算着距离和体力。不能硬拼，匕首太短，而且他身上没有毒药。

“哐当！”

一声巨响，门板被踹飞了，一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男人撞了进来。男人手里挥舞着一把扳手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这破地方都有老鼠，老子找吃的呢！”

变异老鼠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，转头对男人嘶吼。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抄起扳手就砸向变异老鼠。叮的一声脆响，扳手结结实实砸在老鼠头上，但老鼠只是打了个滚，又扑了上来。

“草！这畜生皮厚！”

男人顺手抄起旁边的椅子，抡圆了砸过去。这次老鼠没能躲闪，直接被打成了一滩烂肉。男人喘着粗气，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匕首：“嘿，还有个家伙，也是送死的吧？”

林凡慢慢睁开眼，警惕地看着男人。男人也注意到了他，打量了几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兄弟，没死吧？你躲那儿干嘛，想捡便宜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默默把匕首藏好。男人耸耸肩，从怀里掏出半个只剩皮囊的烤兔子，扔给林凡：“别客气，一人一个，我先吃的。”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肉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，他忍不住咬了一口。肉很干，但确实能填饱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