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小声道：“林风，你忙完了吗？什么时候回来？”林风分类整理桌面文件，指尖偶尔碰到洒落的纸张，轻轻捻起，道：“快了，大概下周吧，到时给你带点喜糖。”张萌“嗯”了一声，顿了顿又道：“林风，你……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

林风动作顿了顿，抬头看向窗外，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玻璃上，映出一圈圈变形的光斑。他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电话那头，张萌的声音几不可闻：“因为……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又拔高了一些，“林风，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？”

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将文件归拢到一起，用文件夹搭在堆叠的资料上，腾出手来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和某个女生聊天的界面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拇指点下了屏幕。

“照片。”他只回了两个字。

张萌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，似乎在翻手机相册。过了几秒，她才小声说：“看到了，在朋友圈发的……一个女生。”

“嗯，她是我表妹。”林风的声音很平淡，像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，“她从小寄养在别人家，这次回来办手续，正好我出差路过，就一起吃了顿饭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比刚才更长。

“林风……”张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你骗我。”
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林风转过椅子，背对着窗户，阴影将他的侧脸衬得模糊不清，“真的没什么，就是顺路。你很快就要结婚了，我作为伴郎，自然要到场捧场。”

张萌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伴郎而已……不需要这么麻烦吧？”

林风沉默了几秒，才说：“不想让你一个人去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张萌似乎在努力忍着什么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：“林风，你很好。但是……我不喜欢你。”

林风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又松开。他没再反驳，只是轻声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不用这样。”张萌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以前你总是说，因为是我，所以才喜欢。现在我知道，只是因为我和你一样，都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