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揉着太阳穴，从effects bar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刚退休，日子没找着方向，就琢磨着靠这身子骨赚点外快。liquor是个好东西，能暂时忘掉老婆总念叨他整天晃荡，忘了孩子大学费用还没着落。今晚，他算是把月月光给喝透了。

酒吧门口，冷风一灌，王建国只觉得脑袋嗡嗡响。他晃悠着，想着回家该吃点啥，顺便投诉下物业那路灯，总在他夜归时候坏。想着想着，脚下一滑，“噗通”一声摔了个狗吃屎，手里的二锅头直接泼了自己一身。好家伙，冰凉！王建国龇牙咧嘴地爬起来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前面不远处，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正蹲在那儿，还在抖？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谁他妈这么不懂规矩，在路边摇旗子的？”

走近了，借着街灯，王建国看清了。那影子是个球状，浑身黑毛，两只眼睛红光闪闪，正对着他比划着什么。王建国皱眉， retire 后第一次见这玩意儿。他揣着手，心想：“装神弄鬼的，别是哪个公园耍猴的跑出来了吧？”

那“猴”没说话，反而伸出一根细长的黑胳膊，指了指他，又指了指天上，还指了指王建国的脑门。王建国一愣，这玩意儿还懂手语？他嘟囔一句：“操，你说啥呢？听不懂。”那黑毛球突然动了，一股恶臭直冲鼻腔，带着点金属锈味。

王建国顿时火大：“臭玩意儿，嘴里干净点！”

黑毛球没生气，反而炸了起来，周围空气一阵扭曲，几个和它一样，甚至更大的黑球从四面八方钻了出来。它们把王建国围在中间，一个个眼睛冒火，张牙舞爪，像一群打翻了的蝗虫。王建国头皮发麻，心脏狂跳。这什么情况？闹剧？还是耍威风？

其中一个最大的黑球开口了，那声音跟砂纸摩擦似的难听：“T-789！确认目标！拖走！”

王建国吓得差点灵魂飞出窍：“拖走？哪儿往拖？你们他妈的是来收保护费的还是搞拆迁的？光天化日的，也不嫌丢人！”他仗着脾气上来，指着一颗球：“有本事就跟我单挑！我lit这身，可不是吃素的！”

那黑球似乎没听懂，反而摆了摆手里的东西，像是一根搅棒之类的，上面连着几根线，对着王建国一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