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默嗤笑一声，把面前那杯快要见底的劣质麦酒一饮而尽，杯底磕磕碰碰响了两下，酒气直往鼻腔里冲。“冒险者公会？呵，”他拍了拍吧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懒散的嚣张，“行行好，别到时候我打不过怪，还得回去跟你们这群官僚扯淡是不是？”

绿发那小子大概是他今天遇到的第三个来调侃他 dress code 的了。这年头，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布衣，背个破旧的黑板，手里拎个更破的木剑，在冒险者公会的地盘儿晃悠，基本等于自寻没趣。不过赵默才不在乎，他本来就不是给人看的。有本事，来战个痛快。

蓝绿头发的那个明显是见怪不怪了，皱着眉从兜里掏出一本比他还高的厚皮卷，咔咔翻了半天，不耐烦地一合。“得了得了，不跟你计较。小子，我看你孤身一人，不像是个普通菜鸟。要不要加入我们‘夜枭小队’？情报、装备、任务……保证管饱。”

赵默差点被嘴里的酒喷出来。“夜枭小队？”他努了努嘴，“听起来挺酷，怎么，你们都是不睡觉的鬼魂啊？”

蓝绿头发被噎了一下，脸更黑了：“别贫！我们是情报贩子，走的是灰色地带！但规矩少，收益高！怎么样？考虑一下？”

赵默斜眼看他：“就凭你们两个？昨天我还看见你们跟地精打架，输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
这下轮到蓝绿头发炸毛了，绿发那小子也帮腔：“喂喂！你瞎说八道什么！那是我们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赵默摆摆手打断他们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蓝绿头发口袋鼓鼓囊囊的地方，“我对你们的‘灰色地带’没兴趣。不过，看在你们还算有点胆子的份上，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，“跟你们做个小生意。”

“生意？”两人齐齐瞪大眼。

赵默神秘兮兮地朝门口方向努努嘴：“看见外面那个卖烤肠的老大爷了吗？他旁边那堆草垛……”

绿发和蓝绿头发对视一眼，立刻会意。那老大爷的摊子虽然不大，但烤肠生意火爆，草垛就在旁边，里面藏了个人，多半是想抢生意或者搞点别的。两人在冒险者公会的地盘儿上混，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。

“你是要那草垛里的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