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，真是够了！秦怡一屁股砸在工位上，额头差点磕到桌角。她把那设计方案又翻出来，盯着屏幕上的线条和数字，这明明是她熬夜熬出来的心血啊，怎么就咬定了不行呢？总监那张脸，那眼神，啧，想起来就火大。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哗啦啦响。她抓了抓头发，手心全是汗。这要是被毙了，这月奖金得打对折不说，指不定扣不扣全薪都有可能。她最近手头正紧呢，房贷车贷像两座大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这要是再被扣钱，那真是要穷疯啦！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“咚”一声推开了。秦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用想，这准是赵总监。她赶紧挺直腰板，想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疲惫，但眼底的死气活气还是没藏住。

赵总监没看她，背着手，双手插兜，走到她桌前，目光瞟了一眼摊开的电脑屏幕。“秦怡，你的设计方案，我看过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弹一样在秦怡耳边炸开，“有问题。”

秦怡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她强装镇定：“赵总监，我觉得……”

“别觉得，直接说问题。”赵总监打断她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，“客户要求的是大气，你这是……太空洞了！”

空洞？秦怡感觉脑袋嗡嗡作响。她指着屏幕：“可是我加了很多细节啊，这光影效果……”她想说还有很多想法没来得及实现。

“细节堆砌不算设计。”赵总监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客户要的是感觉，不是零件！回去重做，明天给我。”

说完，他就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像在说：哼，就这点能力。然后转身，又“咚”一声关上了门，留下秦怡一个人在原地发蒙。

秦怡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为什么？她明明已经考虑过客户的喜好，还特意找了好多参考图，怎么就不行呢？难道真的是自己能力不行？她看向窗外，路灯把天空映得灰蒙蒙的，一片灰暗。

第二天早上，秦怡踩着点进了公司。还没到座位，就看见赵总监在茶水间擦杯子，旁边站着上官若轩。那丫头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戴着一副金边眼镜，正跟赵总监有说有笑。

秦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笑容……在谁身上，都得有点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