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知道了知道了，这就去。”叶凡应着，脚下却磨磨蹭蹭地不想动弹。寒风刮在脸上，跟小刀子似的，他抱紧了冻得发僵的胳膊，往练武场方向挪。林叔站在门口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身上：“杵什么杵！磨磨蹭蹭的，是不是又想挨板子了？”

叶凡心里叹了口气，加快了脚步。他今年十五岁，原本是家里的小少爷，后来家里遭了变故，一夜之间家道中落，他被 sell 到了这家武馆当杂役，伺候那些吃香的喝辣的管事少爷。每天的日常就是被使唤干这干那，还要时常挨打。

“听说你昨天又挨板子了？”旁边一个身材微胖的管事少爷摇着扇子，一脸“我无所谓”的表情问道。叶凡没吭声，继续搬着水缸往前走。他知道，这种事说多了只会招来更多的嘲讽和欺凌。

到了练武场，叶凡把水缸放下，刚想转身回宿舍，就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：“叶凡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
叶凡愣了一下，转过身，看到一个身穿锦衣的少年站在不远处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：“听说你天赋不错，怎么最近训练总是没精神？”

叶凡心里一紧，这不是管事少爷之一的江枫吗？他平时不怎么管事，但人缘很好，很少主动欺负人。叶凡连忙躬身道：“江少爷，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江枫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似乎没想到叶凡会这么恭敬。他点了点头，继续道：“行了，你先去训练吧，我等会儿再找你。”

叶凡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训练场里走。他速度很快，几乎是跑着进的。到了训练场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练习昨天的招式。

昨天他挨板子，是因为一个简单的马步没站住，被江枫看在眼里。江枫虽然没说什么，但叶凡知道，这小子肯定在背后议论他。现在江枫主动找他，叶凡心里既有感激，又有不安。

果然，没练几下，叶凡就感觉到了江枫的目光。他不敢抬头，只是低着头练习，生怕出错。
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，叶凡已经练了半个时辰，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，但他没有感觉累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，传遍全身。

“这是……”叶凡不明所以，但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