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，林叔。” 叶凡挥了挥手，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能多+%25分精神，哪怕冻得鼻涕都快掉下来了。

林叔是城东武馆管吃住的外门管事，五十多岁，一脸的风霜，看到叶凡这副样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早啥早，赶紧滚去练场，别杵在这儿挡道！” 林叔啐了一口，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，我看你能混到什么时候。”

叶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武馆后面那片破旧的练武场走去。他住的屋子就在练武场后面，简陋得只能说是个窝，四面透风。

操场那块土台子早已被冻得硬邦邦的，叶凡捡了块大石头，先踢了两脚，活动活动筋骨，这才开始打起了基础拳。拳打一套又一套，汗水刚出点，那冰冷的风一吹，又凝结成霜，糊在脸上难受。

半个时辰下来，叶凡感觉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，但倔强地还是坚持着，心里想：再看看，再坚持坚持，总会有希望吧。

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声响起。

叶凡正喘着粗气，闻言一愣，谁会来找我？想了想，应该是林叔要饭钱了，他叹了口气，慢吞吞地走过去开门。

门口站着的不是林叔，而是一个穿着锦缎衣袍的中年男子，面容倨傲，身姿挺拔，腰间别着一把宝刀，一看就非富即贵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仆从打扮的人，神色恭敬。

叶凡一愣，这谁啊？看着不像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，倒像是……山里的土匪？他皱了皱眉，握紧了拳头，正准备开口呵斥。

“你就是叶凡？” 中年男子开口了，声音带着一丝玩味。

叶凡点点头，没好气地：“是我，怎么了？”

“哈哈，看来你这穷小子还真有点本事。” 中年男子笑了，指着叶凡，“听说你最近在武馆里表现不错，特来指点指点。”

叶凡一愣，随即有些怀疑，这人口中的“不错”是指哪方面？他打量着中年男子，对方虽然穿着华贵，但眼神里没有丝毫恶意，反而带着一丝赞赏。

“不知这位兄台是指哪方面？” 叶凡忍不住问道。

“你这基础拳打得有模有样，比我当年可强多了。” 中年男子说着，便走了过来，随意地比划了几下，竟真让叶凡有些看不懂。

叶凡心中震惊，这人的武技至少在自己之上，难怪会有这样的人来指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