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把脸埋在冰冷的水缸里，姿势挺标准，就是水有点呛。他这是在练脸皮，还是练呼吸？他也不知道，反正(tensor)天天早上就这么来一遍，已经成了习惯。

街坊邻居都笑话他，说他傻，二十岁了，还是个光棍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确实，以前他家里条件好，他不用愁吃穿，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睡觉，有点小钱就跟着混混混日子。后来家道中落，他爹跑了，他妈病死了，他就成了孤魂野鬼，在村里晃荡，脸皮是越练越厚了，本事倒是一点没长。

叶凡不care他们怎么想，他只想找个活路。他知道自己没本事，脑子笨，力气也不大，能干嘛？种地？他种得不好。打工？老板看他小，给的少得可怜。实在是没办法了，他就想学门手艺，干点别的。

但是，他想学啥呢？村里会织网，会打铁的，他都不会。最后，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们说，咱们这片地方，有些人天生就能感应到一种奇特的能量，能强身健体，还能用来防卫，这叫元力。虽然很多人不信这套，觉得是瞎扯，但叶凡心里还是存了点希望。

他打听了一圈，发现学元力？难！首先要天选，不是谁都能感应到的。其次，就算感应到了，也得有人教。叶凡兜里比脸还干净，找谁教？村里那些所谓的“大师”，不是闭关就是收徒不收钱，等着天上掉馅饼呢。

这天，叶凡又去镇上碰碰运气。镇上比村里热闹些，至少还有几家店铺能让他进去躲躲雨。他在一家所谓的“奇门杂货店”门口徘徊，店里挂着一块破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各种宝物，只收灵石”。灵石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叶凡好奇地往里瞅。

店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个老者坐在柜台后头，正眯着眼打盹。见叶凡进来看了半天，老者没动，没吼也没赶人。叶凡胆子肥了点，走过去，对着柜台吼了一嗓子：“老板，有没得卖的好东西？”

老者猛地睁开眼，白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没好东西，只有累活儿。”

叶凡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那有劳老板指个路，我知道镇头有个叫张三的，专坑人。”

老者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又Closed his eyes. 这老头看着怪怪的，叶凡也不强求，转身就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