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又干又涩，疼到能塞颗鸡蛋进去。他艰难地转动脖子，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晃动，像是隔着层毛玻璃。

有人在说话，可那声音闷闷的，跟从井底传上来似的，断断续续的，听不清在喊什么。

"喂，有人吗？"

这声音……是自己的？林风一愣，随即一阵眩晕袭来，眼前一黑，差点又晕过去。他赶紧强压下翻腾的恶心感，用力眨了眨眼。

好家伙，这滋味可真够受的。

他这是在哪儿？

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零零碎碎地飘进脑海。一片混乱，吵闹声，呼喊声，还有刺鼻的烟味……对了，好像是在一个仓库外面，有人打起来了，然后自己好像为了救人，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后脑勺？

"妈的，疼死老子了。"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试着想坐起来，结果刚撑起一点，眼前又是一阵发黑。

"喂，兄弟，你醒了？"

一个粗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点惊讶。林风皱着眉，费力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
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正蹲在他旁边，脸上带着条狰狞的刀疤，眼神倒是挺老实。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，正低头看着他。

"兄弟，你感觉怎么样？别乱动，伤得不轻。"刀疤脸汉子伸手想扶他，被旁边的警察拦住了。

"先别碰他，小心二次伤害。"警察开口，声音挺严肃。

林风这时才注意到，自己正躺在一片狼藉的地上，周围都是倒了的货架和散落的货物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灰尘味。警笛声还在远处隐隐传来，应该是刚刚报了警。

"我……"林风想说话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烧焦了一样，发出嘶哑的声音，自己都听不下去。"水……"

警察立刻反应过来，从兜里掏出一个水瓶，拧开了盖子，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头，喂了他几口水。

冰凉爽滑的水流进喉咙，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感觉。林风长舒一口气，感觉稍微舒服点了。

"身手不错啊，小子。"刀疤脸汉子看着林风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"不然我们几个估计都得交代在这儿了。刚才那几个家伙，都是玩真的。"

林风皱了皱眉，原本混乱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