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林曦把外套裹紧了些，站在咖啡馆门口吹着。玻璃门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，眼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。她这是第几次来这家店了？自己都快数不清了。

咖啡馆里面闹哄哄的，人声、音乐声混杂在一起，透着一种虚假的热闹。林曦捏了捏手里的文件，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报表，是她刚接手的新项目。男人，顾长风，她老板，把项目扔给她的时候轻描淡写一句：“林曦，这个交给你。”就好像是她应该做到的事情一样。

林曦攥紧了文件，心里有点发堵。她知道顾长风是什么样的人，高高在上，精明厉害，对谁都客客气气，但谁也靠近不了他心。就像这座咖啡馆，看起来光鲜亮丽，其实里面每个人都是匆匆过客，谁也不会停留。

可她不一样。

她是例外。

林曦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服务生走过来给她倒水，她抬头对他笑了笑，对方却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，转身就去招呼下一个客人了。

她突然觉得有点尴尬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：“坐这里吧。”

林曦抬头，就看见顾长风坐在她对面，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，眼神没什么波澜地看着她。这人……怎么阴魂不散似的？

林曦心里嘀咕了一句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重新把文件放在桌上。顾长风拿起笔，开始在上面勾勾画画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项目没什么问题，就是进度得加快。”

林曦默默地把文件翻到下一页，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她知道自己应该做的，就是扮演好“得力助手”这个角色。

“顾总，”她装作不经意地开口，“今天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您吃饭，感谢您上次给我机会。”

顾长风手中的笔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画着。林曦能感觉到，他没抬头，但一定能感觉到她的目光。

“没空。”终于，他言简意赅地回答。

林曦的心沉了一下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那不如……周末？”

“没空。”他还是没抬头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
林曦咬了咬下唇，有点不甘心：“顾总，我知道您工作忙，但我……”

“你有事就先忙。”他终于停笔，抬起头，目光冷淡地看着她，“项目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