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往桌上摔了个响，差点没把键盘砸坏。“狗屁心理咨询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胡乱戳着，屏幕上还是那条冷冰冰的取消预约短信。这都多少次了？预约个心理咨询，这破机构说没时间，说改时间，跟闹着玩似的。

烦躁归烦躁，但她知道不能拖。自从那通电话之后，她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个拳头似的，闷得慌。她跟那个姓顾的程序员分手不到一周，可她自己知道，她心里根本放不下。别人不都说了？那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，早就死在老家了。她不信，她他妈的才不信！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窗边。老远的，她就能看到对面那栋高楼，她跟顾浩然分手的地方。那天她提着行李，头也不回地走了，可现在，她恨不得顺着楼梯爬回去，告诉他，她不分手了。

可她不能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短信，是电话。林薇皱着眉，心头一紧，屏幕上跳动着“未知号码”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她的声音有点闷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顾……顾浩然？”

“是我。”男声很轻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你……你没死？”林薇的声音发颤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没死。”顾浩然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
林薇几乎要跳起来。“真的？你真的没死？！”

“嗯。”他还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语气。

林薇抓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“那……那你怎么不联系我？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！”

“因为这事儿，我没办法联系你。”顾浩然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“我跟家里说，我……我出车祸了，家里让我低调点，别乱说话。”

林薇傻了。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我被困在这儿，联系不到外部。”顾浩然顿了顿，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好什么啊！”林薇声音又尖又脆，“你死了！全都说你死了！我他妈的找了你三天三夜！你想过我吗？”

“想过。”顾浩然的语气终于有了点波动，“但……我当时没办法。”

“没办法？”林薇冷笑一声，“所以你就在那儿躺着，让别人说你是死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浩然的声音卡了一下，“我当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