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终于能抬起来了，可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身上像是披了件破麻袋，又重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马汗味儿。我使劲晃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灌进脑子里。

“嘶……”喉咙干得像撒了盐，我咽了口唾沫，却感觉嗓子眼儿比之前还疼。

“将军醒了！”一个清脆的嗓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粗布裙子的小丫头，看着年纪不大，脸上却沾满了灰尘，像是跑了一路。她正紧张地盯着我的脸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块干硬的麦饼。

“将军，您感觉怎么样？”她小声问道，眼睛里满是担忧。

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疼得说不出话。我指了指嘴巴，又指了指喉咙，比划了半天。小丫头会意了，赶紧跑到旁边的溪边，捡了几片湿漉漉的树叶递给我。

我含在嘴里嚼烂，慢慢咽下，感觉舒服多了。小丫头看我这副样子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将军您真逗，吓得奴婢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”

“哪有……”我摆摆手，声音还是有些沙哑，“你们是什么人？我在哪儿？”

“回将军，我们在垭口附近遇到了匈奴的小股部队，将军为了保护我们，一个人把匈奴人引开了。”小丫头跪坐在地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将军您真勇敢！”

我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。脖子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，像是被人掐过一样。我想起了记忆碎片里，自己被匈奴人包围，然后……然后我就穿越了？

“将军？”小丫头见我发呆，轻轻推了推我，“将军您想起什么了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回忆着。我穿着这身破麻袋一样的盔甲，骑着马，在战场上横冲直撞……对了，我这是在霍去病身上！

“我……我是霍去病？”我喃喃自语。

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将军您认识自己？”

我苦笑了一下：“算是吧，我好像……死过一次。”

“将军，您别胡说，匈奴人已经被我们赶跑了，我们安全了！”小丫头拉着我的胳膊摇晃，“将军您要好好休息，奴婢会照顾您的。”

我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我，一个现代人，穿越到了古代名将霍去病的身上，现在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小丫头跟着我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