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在街角卖炸串，油条滋啦响，辣得路人直流哈喇子。他一边数着今天的进账，一边琢磨明儿该进什么新的串儿。手机突突一响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"喂？"老王头接起来，"哪位啊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个破锣嗓子："老王！我是李四啊！我日了妈的，你小子真行！挖到金矿了！"

老王头一愣，炸串的手都停了："金矿？你小子逗我呢？这年头谁还挖金矿啊，别不是偷金库吧？"

"我逗你个头！"李四嗓门大得能把隔壁楼喊起来，"我亲眼见的！你家后山，就你那塌了的土崖子，挖了三米，哗啦一下，金子！黄澄澄的，跟块蜜糖似的！"
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家后山确实有块塌了的土崖，前几天还抱怨过碍事。要是真有金子...他得赶紧去看看。炸串摊子先撂一边，老王头吆喝着收摊："行行行，我这就过去！晚一会儿，鸟都叼没了！"

后山阴森森的，风吹过枯树叶子沙沙响，跟鬼拍门似的。老王头按着李四说的位置挖，三米深，果然整整齐齐一层金子！他掏出手机拍了个照，金子照得发亮。老王头傻眼了，这金子咋来的？天降的？不可能啊...

李四急得在电话里直蹦跶："老王！挖着了挖着了！赶紧多挖点！我找了个捞钱的门道！"

老王头手抖得挖不进锄头了："等等！你咋知道我挖金子？你小子是不是早盯着我了？"

"去你妈的！"李四骂咧咧的，"我今天路过看见你鬼鬼祟祟在后山转悠，还以为你偷鸡摸狗呢！再说了，金矿谁挖谁知道！我反正不跟你抢！"

老王头叹了口气。他本就是个老实人，要不是被逼无奈，谁会去挖金矿啊？脑仁子一转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："对了，李四，你屋里堆的那些破破烂烂，除了针线活儿，还有什么？"

李四愣了一下："你问这个干嘛？"

"没什么，随便问问，你屋里那堆破玩意儿邪性得很。"老王头压低声音，"昨天晚上，我听见你屋里传来咯咯笑声，还以为是耗子呢！"

李四突然炸毛了："你他妈有病吧！什么叫邪性！我那是模型！"

老王头直起身子，看着天上云彩发呆。那云彩歪歪扭扭的，像极了他家后山那块塌了的土崖。他突然感觉脊背发凉，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云彩里盯着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