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着有点肿的腮帮子，在小区门口摸了摸鱼。昨天是真丢人，被婆婆当出气筒了，连带着我那高冷老公刘默都跟着背了锅。他虽然啥也没说，但看人的眼神都带着防备，像是不认识我一样。

"陈曦！"一个洪亮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，我回头就看见我妈拎着个菜篮子，气喘吁吁地站在那儿。

"妈！"我赶紧迎上去，妈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，眼神飘忽地瞟向刘默那边。我 crosses fingers 瞅了瞅刘默，他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敲得啪啪响。

我妈从菜篮子里掏出一个苹果，往我手里塞，"拿着，刚买的。你……你昨晚没事吧？"她声音有点磕磕巴巴。

"没事，妈。"我接过苹果，发现个头挺大，削皮都费劲。我小声说："我妈觉得我哭得不够，把我当成了演员，给我来了那么一下……"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丢人现眼的事儿还是越少说越好。

我妈的表情更难看了，嘴里"嗯嗯"地应着，眼神却一直往刘默那里瞟。我灵机一动，把手机掏出来晃了晃："妈，我给你发了照片！"刘默衣服领口都揪得有点歪，明显是生气了。

我妈脸色一变，突然伸手拍拍我肩膀："走，我给你买点吃的去。"拉着我就往家走，连刘默看都没看一眼。

回家路上我妈一直唉声叹气，嘴里念叨着"现在的年轻人不懂事"之类的话。我偷瞄她好几眼，发现她今天特别不对劲，往日里雷厉风行的妈，今天走路都慢了半拍。

晚上刘默照常加班，临走前递给我一张卡，" Card 里有一万块，买点喜欢的东西。"我低头看着那张黑卡，上面还印着"刘默赠"三个字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"别多想。"刘默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，吓我一跳。他搂住我肩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："我妈那儿……你别往心里去。"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刚去菜市场了，她老人家买了好多菜，非说给我补身体。"

我扭头看着刘默的侧脸，他的眼神明明很轻柔，可我总觉得怪怪的。他这种突然反常的温柔，让我心里毛毛的。

"对了。"我小声说："我妈说改天请你吃饭，让你多照顾我。"刘默点点头，嘴角勾了丝我认不出来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