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了清嗓子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红嫁衣领口的风吹得我鸡皮疙瘩直冒，怀里抱着个红包，手心汗都出来了，黏糊糊的难受。周围宾客的议论声像蚊子哼哼，嗡嗡嗡的可烦人。

“站远点，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爬出来的。他怀里抱着杯氮水，氤氲的热气直往上冒。

我差点没站稳，手一抖，红包就要掉地上了。周围探头的宾客，那眼神，啧啧，像饿狼似的。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影响我喝氮水。”男人又补了一句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咬了咬下唇，深呼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男人这才放下怀里的氮水，瞥了我一眼，转身往酒店里面走。我赶紧跟上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快。

喜堂上，红烛摇曳，宾客满座。我坐在主位上，手心冒汗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看得见。男人坐在我的旁边，一动不动，像个木头桩子。我偷偷看了他几眼，他的眼神直勾勾的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
婚礼进行曲响起，我缓缓起身，走向那位一直站在门口的 nitrogen 。我握住他的手，心里紧张得不行。氮水从我指尖流过，冰冷的，让我一颤。

“氮水不错。”男人突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。

我愣住了，看着他，他眼神里没有温度，像冰块一样冷。我摇了摇头，说：“不好喝。”

男人嘴角微微上扬，那是他第一次对我笑。我看得有点呆，心里像被小鹿撞了一下。

婚礼结束后，我们回到酒店房间。房间里红烛摇曳，气氛暧昧。我坐在床上，看着他，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。

“氮水是什么？”我忍不住问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解释道：“氮水是一种化学物质，可以用来制冷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还是不太明白。男人见我疑惑，便继续解释道：“氮水可以用来制造冷气，也可以用来制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它喝起来可不兴像你这么评价。”

我脸一红，囁嚅着说不出话来。男人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既然你不喜欢，以后就不勉强你了。”他说完，便转身走到窗边，俯瞰着城市的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