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着那身红得刺眼的婚纱，站在酒店宴会厅门口，活像个刚从戏台上走下来的戏子。头上的凤冠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，身上香粉味浓得都能拧出水了，可这对于身旁的男人来说，似乎毫无意义。

“站远点。”沈默阳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 expliqué un feutre à moi, le regard fixé sur le invité du jour.“这里人多，不安全。”

我眨了眨眼，没搞错吧？结婚第一天，我老公这是嫌我碍眼？先前在民政局办手续那会儿，这家伙虽然话不多，但眼神至少算温和。怎么一到这种场合就原形毕露了？我娘家那边派来的亲友，一个个脸上写满了"我不懂"的表情。妈呀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婚礼是中午十一点办的，九点就从家出发，坐了俩小时的车才到酒店。轿车刚停稳，红毯两侧的宾客就开始往前凑，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。我这儿正研究着怎么把头上的珠子摆正，沈默阳已经不耐烦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
“穿那么紧干什么？”他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点责备，“不舒服就换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婚纱哪里紧了？分明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做的。再说，婚礼当天不穿紧身的，穿什么？我扭头看着他，问他什么意思。沈默阳像是没看见我眼神，径直走向了入口处。

“哎！”我把手里捧花往后一扔，追了上去，“你站住！”

他脚步没慢，只是速度稍微快了一点点。我这是怎么了？明明是件高兴的事儿，怎么就跟中了邪似的，浑身不得劲。

婚礼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，水晶灯把宴会厅照得亮晃晃的。我挽着伴娘的手，好不容易才被"架"到新郎身边。沈默阳往我面前一站，我这才发现，他穿的那身黑色西装，袖口挽到了手肘，袖口边缘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。

“喂，你这是要干啥？”我小声问他。伴郎团的几个兄弟，年纪都跟我差不多，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戏谑。我心里憋得慌，非得憋出内伤来不可。

沈默阳没说话，只是冗长地看了我一眼。他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我从头到脚看穿。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下意识地把脸扭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