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挖个宝给你看！”张凡把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上是个半旧的诺基亚模型，按键上还有几道划痕，镜头边缘也有些磕碰，但配上他神秘兮兮的表情，倒显得挺有分量。

赵磊叼着烟，皱着眉凑近了：“啥玩意儿？还古典浪漫呢？这都啥年代了，给我个塞翁的传呼机？”

“别急别急，”张凡拍了拍赵磊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，“这可是好东西！纯手工打造的智能手机内核，代码干净，自带多线程处理模块，未来几年内，这玩意儿能让你少走十年弯路！”

赵磊瞪圆了眼睛，掐了烟头，手指在诺基亚上戳了戳：“你逗我？现在市场主流的厂商动不动就几百亿身家，你这诺基亚能比？”

“比不了硬件，比不了生态，但比算法！”张凡咧嘴一笑，掏出个平板，展示了一段代码，“你看这段，嵌入浏览器内核，能自动分析用户行为，三天内就能生成个性化推荐模型，精准度比你现在用的推荐系统还高！”

赵磊看得一头雾水，但张凡说得越玄乎，他越是觉得这哥们儿深藏不露。他曾经是本地小有名气的程序员，奈何赶上风口晚了几个月，眼睁睁看着同事靠着智能推荐的算法，一夜暴富。

“你老实交代，这东西哪来的？”赵磊试探着问，“不会是偷了大厂的机密吧？”

张凡哈哈大笑：“我偷得着？我这是重生带回来的！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赵磊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出去，“重生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别拿科幻小说当真话。”

“这可不是瞎说，“张凡的表情变得郑重，“我重生了，回到了十年前，智能手机还没横行的日子。那时候，我靠着这段代码，从杀软件开发起，一步步踩着老牌大佬们的脚印，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！”

赵磊听得有点走神，脑子里开始扭曲事实，想象自己板着个脸，穿着西装，站在顶级的办公楼里，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谈笑风生。

“……所以？”赵磊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，“你有这本事，还找我玩？”

“找你啊，”张凡指着赵磊的鼻子，笑得像个阴谋家，“我要把你那半死不活的网站盘下来，用这个内核，三个月内，让你成为本地互联网的搅局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