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倒霉起来的时候，喝凉水都塞牙；反过来也一样，要是有个好运气傍身，那感觉就像是开了挂，走到哪都自带BGM。

林凡现在就觉得自己有点开挂了。

他本来只是想出来买包烟，左手揣着刚取出来的五百块钱零花钱，右手插在裤兜里，琢磨着晚上去哪搓一顿。结果刚走到小区外面的便利店门口，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提着垃圾袋、摇摇晃晃往外走的醉汉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叫了一声，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，五百块钱差点飞出去。

那醉汉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，跌跌撞撞往前走了两步，脚下不稳，手里的黑色垃圾袋“哗啦”一声全撒了。

“操——”醉汉骂骂咧咧，弯腰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瓶、塑料袋，还有……一截露在塑料袋外面的书角。

林凡当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，那书角看起来挺旧的，可这年头谁还用纸质书啊？不是手机就是电子书。他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。

醉汉捡东西捡得慢，林凡就站在原地等。等那醉汉把垃圾袋重新塞回去，拎着晃悠了半天，终于离开了便利店。

整个过程，大概也就是两三分钟。

然后……

然后林凡就看到那醉汉一拐一拐，走进了马路对面的公厕，接着就传来一阵呕哑之声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，但总不能看着一个醉汉在厕所里出事吧？他犹豫了大概三秒钟，最终还是一步跨过去，重手重脚地拍着公厕的门：“喂！里面有人吗？”

“哗啦”一声，公厕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。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……嗯，不太好描述的味道，直接冲了出来。

醉汉扶着门框，眯着眼打量着林凡：“小……小哥，你……你谁啊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先绕着他往里看了一圈。里面干干净净的，没多见什么人。然后他看向醉汉：“刚才……那垃圾袋是你洒的？”

醉汉嘿嘿笑了两声，指着墙角的那个黑色垃圾袋：“是……是啊，怎么着？你想……捡垃圾？”

林凡：“我不捡，就是看你进去挺久的，怕你出事。”

醉汉眼睛一亮：“哎呀，那……那个……谢了啊，小哥。”他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了。

林凡有点无语，但也懒得计较：“行了，你没事就赶紧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