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骂骂咧咧地摸着后脑勺，这鬼计算器又跟他玩花样。他记得上回跟那东西paired的时候还好好的，怎么突然就爆了？他伸手想把计算器抠下来，结果手指刚碰到，那玩意儿就跟生了锈似的，纹丝不动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球了，直接焊死在控制台上鸟。

“船长，情况不对劲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，是机械师老王，他的声音永远像八百万台老旧收音机同时插电了。

“说具体点，我这头还有点晕。”林风揉着太阳穴，后脑勺那股痒麻劲儿没下去。窗外，外面的雷暴好像更猛了，闪电像要把船当靶子似的，噼里啪啦地砸着。这鬼天气，跟船的脾气一样坏。

“谐波阵列又在乱窜了，船长。这频率……不对啊，根本不是我们原本的通讯协议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嘶哑，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紧张。这老王平时闷葫芦一个，现在这调调，林风听得心里直发毛。

“什么？还能这么玩？”林风凑到控制台前，盯着屏幕上跳来跳去的乱码。他这艘破船，一半是垃圾堆，一半是奇迹，能用就不错了，谁他妈还管什么协议不协议的。

“不是协议乱窜，是有人在干扰！而且，频率很古怪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警告。”老王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电门被拔了一下，“不太对劲。”

林风眯起眼睛，窗外一道闪电正好劈到船尾，把甲板照得一片惨白。在那惨白里，他似乎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那玩意儿太快了，快得像幻觉，但绝对不是闪电。

“警告？警告我们什么？”林风用力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闪烁的影像甩掉，没成想，脑子更晕了。他靠在控制台上，感觉像是要散架。

“船长，别硬撑着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，是枪手阿虎，他向来话不多，声音闷得跟罐头威士忌似的，“老王，把谐波阵列调成备用频率，看看能不能恢复通讯。”

“是，船长！”老王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了些，但还是透着犹豫，“阿虎，那东西……”

“别管那玩意儿，先保住我们能用的频道！”阿虎的语气不容置疑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，“还有，警惕船身震动，刚才那几下不对劲，像是外部撞击，但船上没记录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