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那摊子出了事儿，人命都没了，粮票还不翼而飞，搁谁都得懵。我跟着他跑前跑后，心里直打鼓。老王头这摊子，本来挺热闹，一张票能卖十万一斤米，听起来邪乎，可真有人信，有人抢着掏钱。我蹲旁边，心里盘算着万一票是假的，老王头会不会找我麻烦。他这人，一根筋，认死理，要是票是假的，他非得急疯。

人命这事，最麻烦。老王头摊子前围着好几个人，有看热闹的，有想买的，还有几个记者扛着相机。警察来了，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。老王头坐在地上，脸煞白，嘴里直念叨：“票呢？票呢？”

我瞅瞅他，又瞅瞅警察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事儿，我掺和进来不？不掺和，老王头肯定得找我麻烦；掺和，万一又露出什么破绽，更不好办。

正琢磨呢，旁边一个年轻警察朝我勾勾手：“哥们儿，能帮个忙不？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一咯噔。这警察，我怎么看着眼熟？记忆里，好像在哪见过。可我想了半天，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
“啥事？”我问他。

“去晨光咖啡馆，帮我盯盯那边。”警察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咖啡馆，“有几个可疑的人。”

“好。”我没多想，跟着警察就走了。

晨光咖啡馆，不大，坐在里面能瞅见老王头的摊子。警察让我坐这儿，他进去了。我找了个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咖啡，心里盘算着老王头摊子的事。

老王头这人，认死理。他那张票，肯定是真品。可现在，人命没了，票也飞了，这事儿，谁说得清？

我正琢磨呢，咖啡馆的门开了。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，坐在了我对面。她很高挑，脸很漂亮，可眼神，冷冰冰的。

我端起咖啡，没看她，心里想：这女人，看着不简单。

她没说话，就那么坐着，看着窗外。可我能感觉到，她在盯着我。我心里一紧，放下杯子：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她转过头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找人。”

“找谁？”我问她。

“你。”她直视着我，眼神锐利，“你叫小张，对吧？”

我愣住了。这女人，怎么知道我？我赶紧否认：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她笑了：“你撒谎。”

我心里一惊，这女人，太邪乎了。我正想问她到底想干什么，咖啡馆的门开了，警察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