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77粮票”这玩意儿，搁现在能值多少钱？老王头说，一张能换十万一斤米。我听着都瘪了，这年头谁还跟米过不去啊？可老王头是认真的，他那天把那张印着旧照片的粮票翻出来给我看，纸都发黄了，还带着股霉味，像是从哪个老箱底刨出来的。

那天我在老城区晃悠，迷了路，绕进一条没名小巷。巷口摆了个旧货摊，就是老王头的摊子。他正对着个黄脸老太太的粮票，嘴里念念有词。老太太的粮票好像还有点值钱，老王头一边数钱一边嘀咕：“这种票现在可卷了，上次有个日本人，出了五十万想收，我舍不得。”

我凑过去看了看，粮票上那女的笑得怪怪的，像是某种信号。老王头一回头看见我，俩人相视一笑，他指了指粮票：“要不说这老货有意思呢？”

正说着，背后突然传来 crash 一声。我俩猛地回头，只见巷子另一头，一个穿花衬衫的小子正抱着个鸡笼子，鸡没跑几只，鸡毛乱飞的。旁边围观的路人甲、路人乙正指指点点。

老王头上去就是一句：“小屁孩，走路看着点路。”那小子愣了一下，突然指着老王头手里的粮票，瞎嚷嚷：“你那破票，我爹的雀牌还比你值钱！”

老王头火了，上去就要揪他衣领。我俩扭打着滚到一边，老王头爬起来，手还沾着鸡毛。那小子跑了，鸡笼子散了一地，几只鸡咯咯哒地跑进了旁边的草丛。

老王头拍拍身上的灰，一脸不爽：“妈的，这帮小年轻，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他摸出根烟点上，看着那几张疑似粮票的破纸，突然叹了口气。

“要我说啊，”他掐灭烟头，“这事儿不对劲。”

这话说的，我直接来了精神，凑上去：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老王头盯着那张粮票，眯着眼睛：“这票，不干净。”

我看着那张粮票，粮票上的老照片里，女的笑得可谄媚了，背景是个破旧的粮站。老王头说，这张票是他在乡下收来的，镇上死了个老人，老人老婆把这票当传家宝似的给他，嘴里还念叨着“1977年，这票能换米”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1977年……那年头，粮票有多金贵，不用多说了吧？

正说着，老王头突然来了句：“你爹是开酒店的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