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乔巴骂骂咧咧地跳上甲板，脚下一滑差点跪了，赶紧扶住桅杆，脸憋得通红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前一刻还是艳阳高照，下一秒就乌云密布，海浪跟发疯了似的，把小船晃得跟个破秋千似的。

我蹲在船舱里，叼着根烟，看着这出好戏。这海上的天气，就跟娘们脸一样，说变就变。老子这刚从新世界边缘捞着一趟货，还没喘口气呢，就遇上这鬼天气。不过老子命硬， browsed through the chaos, 抽着烟，心里还盘算着等下怎么把这堆玩意儿弄到手。

这“海王星号”是艘快船，但此刻也顶不住这狂风大浪，船头船尾都泡得湿透了，几块木板都快被浪给掀飞了。船老大估计是吓坏了，在驾驶台里瞎操作，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
“操！这破船还想跑？”老乔巴骂着，撸起袖子就想去帮忙。我赶紧把他拽住，低声说：“少掺和，看你这身子骨，先在下面待着。”

老乔巴白了我一眼：“哥们儿，这时候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。这船要翻了，咱们都得飞蛋！”说着就挣扎着想下去。

“别动！”我把他按回座位上，“听我的，等会儿有情况，咱们就往海里跳。>{"$var": sj}总比一起喂鱼强。”

老乔巴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也是，我这身子骨，就是块软豆腐。”

我没再说话，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这船快散架了，撑不了多久。不过，老乔巴这小子，性格就是这账，平时跟个乐天派似的，遇事却很稳。这性格，在海上混，比什么天才都有用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船身猛地一晃，前甲板上的几块木板被浪头直接掀飞了，几名水手惨叫着掉进海里，被浪头拍得像破布娃娃似的。

“操！要完！”老乔巴惊呼一声，脸色都变了。

我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摸出一瓶威士忌，灌了一口，说：“慌什么，还能撑。”

这酒是跟那批货一起“借”来的，现在估计就剩下这么半瓶了。不过，在这海上，喝口酒壮壮胆子，总比干着急强。

就在这时，只听一声巨响，船头被浪头狠狠砸了一下，船身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，开始倾斜。

“操！这回真要完！”老乔巴喊道，估计是准备跳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