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纪司寒手头的东西没停，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助理。男人唇角没什么表情，微微颔首：“司总，晚上九点的私人飞机已经备好了。”

“嗯。”纪司寒应了一声，笔尖转了个弯，在纸面上划出几道弧线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翻文件的声音。他没的兴趣，目光又飘回了那个方向。

苏软似乎睡得沉，睫毛扑闪了两下，才慢慢睁眼。țăușău的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男人皱了皱眉，起身。

“纪总？”身后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。

纪司寒没回头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去给她请个高级公寓的保洁过来，明早七点。”

助理：“……是。”

回到位置上，纪司寒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却烦得紧。助理办事效率高，很快电话回来说已经安排好了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烦躁。

手下意识地摸到袖口，那里还带着昨晚她睡在他胳膊上蹭出的痒。他想起她早上迷迷糊糊跟他说“纪司寒，你今天看起来……”后面的话被她咽了回去。她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只小猫。

他不喜欢她这种看他的眼神，尤其是那种带着点依赖，或者……别的什么。

“纪总，”助理又敲门，“保洁说需要提前十五分钟确认地址，不然他们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公寓。”

“告诉他们，”纪司寒语气平淡，“盛世华庭，七号楼，三十一楼，苏软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好的，我这就去说。”

办公室的气氛还是没变。纪司寒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心烦意乱。他烦躁了太久，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，也不知道烦躁的点在哪。

只是……每次看到她，他心就乱。

助理敲门进来，递了个平板，“纪总，保洁的人说已经知道了，在楼下等着。”

纪司寒“嗯”了一声，接过平板扫了一眼。他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似乎少了些戾气。

助理退出去时，纪司寒盯着屏幕上酒店的图片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边缘。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只是……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他放下平板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