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素君揉着酸涩的眼睛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电脑屏幕的蓝光映着她惺忪的睡眼，代码行的滚动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带。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提醒她这都几点了，还没顾上吃东西。“行吧，系统，你赢了。

她随手关掉终端，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声。眼睛刚离开屏幕，隔壁办公室绑着绷带的同事就惊恐地瞪着她：“素君，你…你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？！”

尹素君差点一口呸在对方脸上。她慢悠悠地眨眨眼，把耳机线扯出来：“没装啊。”

“那你刚才说的话，我听得一清二楚！”同事声音发抖，“什么‘这都几点了，还没顾上吃东西’，还有‘系统，你赢了’，我勒个去，系统？！”

“那是我的内心独白。”尹素君晃晃手里的便利贴，“喏，给你听。”她故意把音量开得老大，清清楚楚地重复了一遍，“‘这都几点了，还没顾上吃东西’‘系统，你赢了’，懂？”

同事捂着耳朵，原地转了两圈差点栽倒：“你…你你你…”

“怎么着？”尹素君坐起身，挑眉，“想告我去劳动仲裁？顺便鉴定一下你是不是被你老板逼疯了，揣摩你的内心独白？”

“去你…不，我不敢！”同事瑟缩着，“我就是…我就是看你突然说起系统，我就…我就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尹素君摆摆手，从抽屉里摸出两包辣条塞过去，“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。我这边还不完债呢，差点被隔壁老王告上法庭，说是我写的程序直接把他家祖传的祖传花瓶炸了。”

同事接过辣条，眼睛瞬间放光：“真的假的？！”

“废话，”尹素君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我那程序，专门炸花瓶的。他要是早说，我还帮他省点钱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突然变冷，“不过，他要是下次再敢提那花瓶，我不介意给他加点‘惊喜’，比如直接炸了数据库，看他老板怎么收场。”

“你…”同事吓得把辣条都扔了，“素君，你太坏了！”

尹素君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那我对你可就太好了。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吃午饭。”

同事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头也不回地跑了。尹素君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