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又震了一下，林晚伸手掏出来，屏幕上果然是顾衍辰的名字，下面三个“在吗”排成一排，像三颗连在一起的骷髅头。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把手机往包里一塞，假装自己在看地图。其实眼睛余光瞄过去，发现那三个“在吗”还在闪烁，说明那头还没断线。

“这人是不是有毛病？”林晚小声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，“发这么多次‘在吗’，是想跟我说什么？还是单纯想骚扰我？”

路过公司茶水间的镜子，林晚习惯性地照了照。眼角还残留着昨晚没睡好的青色，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被台风刮过。她伸手摸了摸脸，最近脸蛋总是干干的，不是空调刮的，就是熬夜作的祟。

“算了，不理他了。”林晚想，心里却有点痒痒的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收到顾衍辰的消息了，前两天还只是偶尔发个表情包，今天这阵仗就有点不对劲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晚不耐烦地拿出来，这次顾衍辰发了个“饿”。

林晚：“？？？”

她愣了两秒，才反应过来，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这男人怎么突然说饿？这都几点了，不早不晚，偏挑这时候。

林晚假装没看见，低头继续看手机界面。顾衍辰那边直接发了个“在吗”的动画表情，还带着喇叭声。

林晚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这男人，是铁了心要跟她死磕到底啊？

“喂，顾总，”林晚终于忍不住，走到茶水间角落，侧头对着手机，语气尽量平淡，“您这‘在吗’到底想说啥？”

那边立刻回了个“吃啥？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（你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？）

她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我……我吃……饭……”

顾衍辰秒回：“火锅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（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火锅？）

这信息量有点大啊。林晚心里咂摸着，嘴上却没放松：“哈……哈，好，那……您也吃……”

顾衍辰：“晚上，南门老地方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（啥？老地方？他们以前是不是经常去那儿？）

她脑子里闪过一张模糊的照片，似乎是个红漆的招牌，写着“吃肉君火锅”。当时好像……是她提议去的？

手机又亮了一下，顾衍辰加了句：“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