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还是亮得刺眼，我下意识伸手揉了揉眼睛。新闻画面已经切到另一个角度，依旧是一堆人挤在商场门口，但那女人的身影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，口里的声音含糊不清，像是要做什么手势又做不出来。

"又来了。" 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放下，发动了网约车。车窗外，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长龙，缓慢地蠕动着。这几天城市里都在传什么精神污染，电视里天天播，报纸上也是，搞得人心惶惶。不过在我看来，那就是媒体炒作，博取眼球罢了。可今天这新闻，我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。

"你说那女人是谁啊？" 后座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我回头看了看，是我常做的单子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没完全清醒过来。

"不知道，估计又是被挤了，骂骂咧咧的。" 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起了一丝莫名的不安。总觉得今天的新闻和往常不太一样，那种感觉有点奇怪，说不清楚。

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后座的男人突然伸手拍了一下车门。"哎！师傅，等下路过西街那家超市，帮我带瓶冰红茶，要去冰的！" 他说话时眼睛半睁半闭，看着前方，车都差点开偏。

"知道了。" 我应了一声，心里更加疑惑了。这人喝醉了吗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我想起这几天听到的那些关于精神污染的传闻，脑子里突然"嗡"的一声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地图导航。目的地是西街那家超市，但我明明记得刚才那男人说的是冰红茶。我皱了皱眉，调出接单软件看了看，订单信息没错啊。难道是……我锁定了后座男人的脸，调出手机摄像头，对准了他的脸。

"喂，你醒醒！" 我提高了音量，试图把他叫醒。

后座的男人似乎被我的声音惊动了，缓缓转过头来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焦点，像是看着一个透明人。"冰红茶……要放在冰箱里……" 他喃喃自语，嘴角咧开一个歪斜的弧度。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这不像喝醉了，倒像是……感染了什么。我猛地踩下刹车，车身晃动了一下。后座的男人突然抓住了我的衣领，用力一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