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突兀地震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则新闻推送：【都市怪谈！近日多起精神失常事件，专家呼吁谨慎前往XX商场】。我皱了皱眉，把车停在路边，点开看了看。新闻里拍到了商场门口围着的几圈人，看采访的记者和警察的样子，是出了什么事。

推送下面还带着个小小的图标，像是个监控摄像头。点进去，是条直播视频，画面还是卡顿的，大概是因为信号不好。镜头对着商场门口，能看到人挤人的样子，闪光灯咔咔响个不停。

“真是的，刚接了个活儿，结果信号这么差。”我嘟囔了一句，伸手去摸副驾驶座上的矿泉水。手刚碰到水袋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更厉害，手指差点没拿稳。“什么玩意儿。”

我低头看，手机屏幕上是条新的消息推送：【注意！XX商场内出现危险精神污染，已有多人受害，请远离！】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感叹号，看着就吓人。我皱起眉头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这都什么情况啊，一天到晚净给这种玩意儿推送。

“滴滴，有人吗？去XX商场！”后座传来个声音，我回头一看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穿着件印着 Street Music 字样的T恤，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学生。

“行，上去吧。”我发动车子，调了个方向。小伙子一边放着歌，一边在副驾驶座上摇晃。他的耳机插在充电宝上，电量看着不太够，时不时得停下来充会电。

路过商场门口的时候，我特意多瞟了一眼，里面黑压压一片，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直播间里全是抱怨信号差的声音，估计也是这么回事。

“师傅，能快点儿吗？啊，我这手机快没电了，充电宝也快充完。”小伙子催促道。我踩油门，跟在别人后面，一点点往商场里开。一路上，我都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，像是什么东西烧糊了的味道，但又说不清楚。

越往里走，人越多，直播间里的弹幕也越乱。突然，我看到个穿红衣服的阿姨摔倒在地上，周围的人围着她，却没人敢去扶。我皱了皱眉，方向盘猛地一抖。

“师傅，你咋回事啊？”小伙子吓了一跳。

“没事，前面车太多，差点刹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