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的注意力还在屏幕上，那台老旧的手术直播设备影像有些抖动，画面里，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，弹幕直接刷满了“卧槽”“太真实了”“哥们儿吓尿了”。他嘴角还挂着笑，心想这ど派直播效果还真不错，至于里面讲啥鬼，他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
可下一秒，弹幕突然变了风向。屏幕上飘过一串：“卧槽，这主刀医生谁啊？下手这么稳，一看就是老手。”“不对啊，这医院不是那种三流小诊所吗？怎么请来这种高人？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这种问题弹幕里天天都有，他也没在意。直到一条弹幕跳出来：“等等，这病人不是那对离婚夫妻的李慧吗？她怎么躺这儿动手术了？不对，她不是在五年前车祸里毁容挂了吗？”

“卧槽，挂了五年的人？！”“剧组抠门到这种地步？连尸体道具都做不好？”

弹幕瞬间炸了锅，王磊终于坐不住了。他猛地摘下耳机，凑到屏幕前，声音带着几分不可思议：“我靠，这……这敢信？”

直播间的气氛一下子诡异起来。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弹幕突然安静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质疑和冷汗：“这不对啊……时间线完全对不上。”“这医院不会是军火库吧，放了个假人进来？”

但就在这时，直播画面里突然传来了医生的声音：“患者血压有点异常，吓到了吧？没事，正常现象，我们继续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他太熟悉了。上周他在小区门口看见过一个提着手术箱的男人，当时王磊还觉得奇怪，这人怎么看着贼眉鼠眼的。现在听这声音……难道是……

屏幕上，医生打了个哈欠，对着镜头做了个鬼脸，同时手里的手术刀动作更快了。弹幕里响起了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就在这时，直播间突然被一股强烈的信号干扰，画面扭曲，系统提示“网络不稳”。但紧接着，王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陌生短信：“王哥，你看到的不是真手术。”

王磊瞳孔一缩，赶紧回过去：“谁？”

“是我。”短信很快回复，“小心点，别被发现了。”

王磊看着手机，又抬头看向屏幕。直播的画面已经彻底黑了下来，只有偶尔闪过的几秒正常影像，里面那个“医生”正冲着镜头比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