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烟味儿越来越冲，王老五皱着眉，又点了根烟。他娘哼哼唧唧的，事儿也一件接一件，他这心里头火大，主要还不是为这耗子精，是琢磨着下个月水电费怎么交。

“行了行了，妈，”王老五伸手夺过烟，自己点上，“丢啥就丢啥，咱家又不缺那点东西。您就别操心了，赶紧歇着。”

王奶奶眼睛一瞪，刚想喷火，张三自个儿踱了进来，手里把玩着个老旧的铜尺子，嘎吱嘎吱响。他往两人对面一坐，也不管屋里呛不呛，自顾自抽起烟来。

“哟，张掌柜，今儿个怎么有空儿过来坐坐？”王老五皮笑肉不笑。

张三没搭理他，冲王奶奶眨眨眼：“王大妈，身子好些没？”他指了指炕上，“我给您带了好茶叶，刚沏的。”

王奶奶哼了一声，也不客气，伸手就要抓茶壶。张三手快，一把按住：“您慢着，这茶得慢慢品，急不得。”

旁边老李头忍不住咳嗽两声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张三啊，今儿个来，就是为那耗子精的事儿？”

张三脸上笑嘻嘻的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精明：“可不就是嘛。怎么着，王老五，亲自上门一趟，那耗子精够你受的吧？”

王老五嘿嘿一笑：“那可不。今儿个早上，我又丢了一本账本，里头有跟老客户谈的合作。你说这耗子精是不是跟我过不去，非要跟我较劲？”

张三点点头，吐了个烟圈：“有意思，有意思。这耗子精邪性就邪性在，专挑要紧的东西偷，但sz不sz啊？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王老五，你想想，你妈这身子骨，要不是你天天跑前跑后，能成什么样子？再说了，你自个儿，压力也大，整天为钱发愁。”

王老五脸一红，嘿嘿：“这你说的，不都是为了家啊。”

张三笑了：“对，都是为了家。所以啊，这耗子精，到底图啥，我看啊，它也不是跟你老娘过不去，它是在提醒你，是让你知道，这日子啊，不能光顾着挣钱。”

屋里头一片沉默，只有烟头上的火星子啪啪作响。王老五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张三，你就别说了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
张三拍了拍王老五的肩膀：“那行，我走。你要是再丢东西，就去我家喝茶，我给你算算，这耗子精到底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