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养？我他妈哪懂保养。”我皱着眉，伸手想挠痒，手刚要碰到那块红斑，就被自己猛地攥紧了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蹭一下估计得留个血印子。

王胖子看我这样，噗嗤笑出声：“哟，还真是。你小子，是不是昨晚熬夜看片，把脸看成特效了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我有点烦，这事儿透着不对劲。昨晚没看片，就熬了会儿夜，刷了个知乎，至于吗？

“行行行，不跟你贫。”王胖子站起来，“我正忙着呢，你自个儿琢磨。等我忙完了，我帮你瞅瞅，我这儿有几副人皮面具，荒唐戏社剩下的，不知道灵不灵。”

“人皮面具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胖子，你别说这种怪话。我……我脸上真的不对劲。”

王胖子凑过来看了看：“啥玩意儿？我瞅着啊，就是块火燎子烫的，整得跟猴屁股似的。”

“滚蛋！”我推了他一把，“你离我远点，邪门！”

真的邪门。王胖子走后，我借着昏暗的灯光又瞅了瞅。那红斑不大，就硬币那么大，颜色深红，还冒着隐隐的黑气。我盯着看了好久，总觉得那黑气像活物一样，在红光里扭动。

越看越心慌。我赶紧回到床上，蒙上头，闭上眼睛。得睡一觉，把那破梦忘了。可闭上眼睛，那梦又回来了。

依旧是那个古怪的地方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一点幽蓝色的光。我走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，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。每次回头，都是一双猩红的眼睛，还在不断变化形状。有时候像猫瞳，有时候像蛇瞳，看得我头皮发麻。

“妈的……”我半夜猛地坐起来，冷汗都吓出来了。这梦太逼真了，逼真到我几乎以为自己就在那鬼地方。

我走到镜子前，手在半空中顿住了。镜子里的人，脸上一片模糊，只隐约能看到一块深色的东西在跳动。那红斑，好像也在梦里。

我摸了摸脸，触感还是一样硬邦邦的，刺痒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作梦都能把脸作坏？这世界绝对有问题。

第二天，我顶着那张“猴屁股脸”去了公司。同事们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我脸上。尤其是我座位旁边的小李，我一眼就看到他在偷偷指指点点，还做鬼脸。

“早啊，张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