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熬夜打游戏。”我下意识摸了摸脸，那块红斑硬邦邦的，跟摸块石头似的，还带点刺痒。王胖子看我反应这么大，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哟呵，还嘴硬？典型兔子急了咬人。要我说啊，这脸皮得好好保养，别让它长成这样。”他凑近了点，眼神像只饿狼，直勾勾盯着我脸瞅。

“你小子，真想知道怎么保养脸啊？”王胖子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里闪着坏光，“我告诉你，这玩意儿……叫‘夜饮’，是去年冬天从南城那边混进咱们这儿的邪门玩意儿。”

我一愣，差点把手里的洗面奶掉地上。“夜饮？那玩意儿不是传说吗？就是睡前喝了会变怪物什么的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以前偶尔刷到过的都市传说，当时还觉得是瞎编呢。

王胖子吐了个烟圈，有点神秘兮兮地说：“什么传说啊，是真事儿！我表舅前些日子就中了，死活不让我去报警，说是‘入道’了。结果呢？前两天半夜把他叫起来上厕所，让他自己照镜子，第二天就急着去市医院拆了 smelling like a rose 那玩意儿。”

“拆啥玩意儿？鼻子？”我脑子更乱了。

“鼻子！”王胖子一巴掌拍我脑门，“那玩意儿长那么丑，烟熏火燎的，怪不得你脸也跟着遭殃。它啊，是吸人精气，越吸人越长，越长就越显眼。我表舅后来说，那玩意儿晚上在屋里溜达，咔哧咔哧啃家具腿儿，整得跟猫抓似的。对了，你昨晚有没有觉得屋里有耗子叫啊？”

我当时就毛了，赶紧翻手机看日历。“昨晚是周六，我确实没关窗帘，但我捅死三只耗子了啊！”

“嘿，你这人……”王胖子瞪我一眼，“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想啥呢！你那屋子里， 除了你，就你爸妈跟你那盆仙人掌，耗子能乐意待？我表舅还说，这玩意儿是个‘精怪’，专挑住单身汉的房子钻，吸阳气。”

我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脸上一块块不规则的红斑，想起昨晚梦里那些黏糊糊、滑溜溜的东西在皮肤上爬动的感觉……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。“所以，你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意思是，你昨晚可能……也喝了那玩意儿。”王胖子说话都压了半声，眼神躲闪着，像做错事似的，“昨晚你爸妈吵架动静挺大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