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，没事儿就赶紧滚蛋，别杵在这儿碍眼。”王胖子斜眼瞅着我，手里的烟卷子夹得都快掉下来了。他把我往旁边推了推，自己顺势凑到镜子边上。

“我说，你小子这脸咋了？跟猴屁股似的。”他指着我脸上一块块的红斑，咧着嘴笑，“昨晚熬夜打游戏了吧？我看你这状态，再不睡觉怕是要变成铁锅了。”

我正盯着镜子里自己的手发呆呢，听到他乱比比，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滚蛋，有完没完啊。”

可他没动，反而把镜子凑得更近了。我下意识后退半步，结果后脚跟磕在洗手台上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
“哟，还生气了？”王胖子哈哈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摸我脸，“摸摸怎么了？长这么好看，我下手轻着呢。”

我猛地一躲，差点把他也推倒了。“你他妈有病吧！”我吼了一声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他这 behaviors，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
“嘿，你这手……”王胖子突然停住了笑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的手背，手指头微微发抖，“这手……怎么变宽了？”

我低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我的手背，确实比平时宽了一点点，指节骨也比以前突出，像是……像是长肉了。

“错觉吧……”我下意识想揉揉眼睛，可手一抬，发现掐自己胳膊都费劲了。

王胖子还在那儿磨叽：“我说真的，你看你这手……跟螃蟹的钳子似的！”

“滚！”我彻底炸了，伸手想给他一巴掌。

结果手刚抬到一半，我就僵住了。因为我的手腕……怎么转不动？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

“咔咔……”王胖子突然开始动手解我的手指，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黄相间的污垢，不知道在哪儿搓的。

“别他妈动我！”我急得直喘气。

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一下一下，慢慢地解开我的手指。我的指甲缝被顶得生疼，可他愣是没伤到我一点皮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我声音都变了调。

王胖子终于把我的手完全松开，然后一甩，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。他看着我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啊。”

他的眼神，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你……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不是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