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没理她，手指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水泥灰刺刺扎扎地硌手，可她那点痛都比不上心脏被狠狠剜一刀来得难受。那对狗男女笑得多开心啊，苏婉儿靠在陆厉深怀里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等着过年似的。

离婚证攥在她手里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。结婚三年，产下个女儿，到头来换来这场闹剧。女儿被苏婉儿抱走了，说是让苏婉儿自己带，陆厉深的话就像放屁一样不值钱。林薇看着陆厉深那张脸，曾经觉得天大的男人，现在在她眼里跟个耍无赖的混蛋没两样。

"薇薇，我是真的错了……" 陆厉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个塑料袋，里面是几万块钱，往她面前一扔，"这些，拿去。以后别ثر서你。"

林薇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那钱她看得上吗？拿这种钱玷污她的手？她想笑，可咧着嘴，却笑不出来。这男人，真是恶心到极点。

苏婉儿在一旁急了，拉扯着陆厉深的袖子：“厉深，你别被她骗了！钱给她，可女儿……”

“滚。”陆厉深眼神阴鸷，一把甩开苏婉儿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少在这儿碍事。”

苏婉儿被他吼得一哆嗦，缩在陆厉深身后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陆厉深一脸不耐烦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林薇看着他挺直的背影，指甲陷进掌心，血色慢慢渗出来，她才觉得点痛感。

有人拍了她一下肩膀。林薇回头，是个穿校服的小女孩，扎着马尾辫，怀里抱着个布娃娃，看到她捂着流血的手，小跑过来：“姐姐，你受伤了？”

林薇愣了愣，这孩子看着挺瘦，却有种莫名让人心暖的感觉。她把塑料袋里的钱往女孩面前一放：“给，赔你的。”

小女孩眼睛一瞪：“姐姐，这不能要！是你弄伤的。”

林薇一愣。她什么时候弄伤这孩子的了？低头一看，才发现手里攥着那几万块钱，硬邦邦的，刚才捏得太用力，把小女孩的新款文具盒给捏扁了。

“啊，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林薇手忙脚乱地去捡，塑料袋散了一地，钱哗啦啦掉出来，她慌得抱住钱往怀里揣。

小女孩踮着脚帮她捡：“姐姐，别急。”她一边捡，一边打量着林薇，小声说，“姐姐，你好像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