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……又死了？

林风猛地睁开眼，脑袋跟被重锤砸过似的嗡嗡响。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估摸着都得把那层水泥地蹭干净了。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爬起来，光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踩了几下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。

窗外还是那片破败的街道，但感觉比昨晚更不对劲。灰蒙蒙的天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，死寂得像张嘴准备咬人的嘴。林风捏了捏鼻子，想起昨晚那瓶还剩半瓶的茅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操……老子这是第几次死了？”他骂骂咧咧地摸索着拖鞋，脚刚碰到地板就缩了回去——冷得像块冰。这房子是租的，房东估计早跑了，不然哪能这么冷清。

屋子里收拾得还算利索，书桌上那台破旧的老式收音机还在滋滋作响，但调到哪个台都没用，就发出些乱码的噪音。林风懒得管，抄起桌上那瓶茅台就灌了一口。

“妈的，这酒怎么还有点烫嘴？”他咂咂嘴，视线扫过书桌的玻璃板。照片叠着照片，全是些他年轻时喝醉了拍的大头照，边角都卷起来了。他伸手摸了摸最上面一张，照片上的他笑得傻乎乎的，手里还举着一瓶啤酒。

“林风，这哥们儿还活着呢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突然愣住了，“等等……老子刚才说什么？还活着？”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点犯懵。他走到墙边，摸出那把破旧的钥匙开门溜出去。单元楼门口的感应灯反应迟钝，咔哒一声亮起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楼下停着一辆他熟悉的黑色轿车，车牌还能看见，是前几年刚买的。

“操……这车咋还在？”他走到车边，推开车门坐进去，触手一片冰凉。他摸索着打开车门锁，发动……咦？没油了？这车昨晚才加满的啊！

林风皱起眉头，摸出车里的两瓶啤酒打开一瓶。冰冷的啤酒灌下去，脑袋舒服多了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翻出手机——没信号。这年头连个手机都没用，社交账号早变成墓碑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摸出钱包，里面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一些……彩票？全是中奖的。林风翻到一个皱巴巴的银行卡，插进ATM机，密码是——8888。

取了点钱，顺便查了查银行卡余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