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难受劲儿又上来了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像是揣了两个兔子在打架。他骂骂咧咧地爬下床，踉踉跄跄走到院子里，仰头看了看天色，暗骂一句：“操，这才几点啊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他一个激灵，想起昨晚的事。自己好像……剽了个大道法则？

这事儿太离谱了，林凡自己都觉得扯。但昨晚系统那中二病又花式吹牛逼的声音，确实挺来劲。什么“大道法则已归我掌，诸天万界皆俯首”，听得他热血沸腾的。虽然醒来后啥感觉没有，连那中二系统声音都没再响，但这事儿……总感觉不简单啊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裳，脑子里快速转了几下。家里就剩这点底子了，前阵子为了凑买药的钱，把能卖的都卖了，现在身上就揣着三块二毛钱，还是昨天捡的。想了想，林凡骂骂咧咧地出了门，准备先找家馆子吃顿好的，压压惊，顺便……蹭碗饭。

走了没多远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。林凡好奇地凑过去看热闹，就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，正对着两个提着担架的衙役破口大骂。

“我操！你们他娘的吃熊心豹子胆了？老子舒坦的日子还没过够呢，你们就过来找茬！”壮汉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衙役脸色挺沉，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：“大侠，这是您昨晚留下的东西，请您查收。”

壮汉一听，更来气了：“放屁！我昨晚哪有东西留在这里？分明就是你们偷了我的宝贝！来人啊，给我弄死他们！”

林凡在旁边默默看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壮汉咋这么横啊？旁边看热闹的群众也议论纷纷，似乎都认识这壮汉。

“这不是隔壁张三吗？昨晚为了抢一个破古董，跟李四打起来了，结果输得裤衩都没了，现在居然还敢说自己是大侠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他昨晚还跟人动了手，把人打进医院了。”

林凡听着这些议论，心里越想越不对劲。这壮汉看起来凶神恶煞，但气息稀薄得跟没事儿人似的，而且还敢跟人动手，被打还进了医院……这哪是壮汉啊，分明就是软脚虾。

就在这时，那衙役往前一步，沉声道：“张三，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，昨晚是你输了赌约，才要赔偿李四医药费。